上海早晨:切瑟尔海滩上的女孩

Posted by shelleyone
Sep 14 2011

(清早起床,满心期待;上了会网,这才发现外面是阴天)

一、

内心的窒息难以诉说亦无以诉说。

我这才真正认识到写作或阅读能拯救我,将我独自带过这一段日子。

这段日子终将过去,而我是否终将远离?

——秋天,里尔克意义上的秋天,正是思索这个的时候。

二、

我想起《切瑟尔海滩》上的那个女孩。

让我唏嘘的从不是这故事的起因而是这故事的结局。

她对自己的爱人说:“我会一边爱你,一边拉琴,我这辈子就只想要这些……”,她意识到自己说到了音乐理想,觉得这简直是失策,于是她停住了。然后,他们沿着他们原先的由头吵架;再然后,因为缺乏一点上天注定的等待,“她上了自己的路”。

她上了自己的路。男主角今后的十年亦不是不好,只是“干脆就从历史中跌落,舒舒服服地活在了当下。”

他去听她的演奏会,惊觉她的演奏“就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,不仅仅爱上了莫扎特,或者爱上了音乐,而是爱上了生活本身”。

我的触动无以复加,麦克尤恩几乎是站在女主角这一边了。

他欣赏、呵护、并且愿意穿透表面穿透变动去理解和支持她。

而沟通这一切的,我倒并不认为是男女那点事或者麦克尤恩的“贾宝玉性“,而是那女孩吵着吵着就说到的”音乐理想“。

是这种“理想“沟通了作者与女主角,因为他们是一类人:认真、执着。势必站在一边。

爱情多美好,理想就有多美好。

但不是理想多美好,爱情就有多美好。

理想,最后,终于成了一个人要去完成的事。

5月17日的时候,写:说一夜的话,埋一座纪念。种一种决绝,养一个信念。 如果我们,必须专心沉静,那么,首先是我必须;如果我们,必须毅然决然,那么,首先是我必须。

7月4日的时候,写:顶着新剪的宫崎骏笔下人物的爽利发型,她眼里有泪,心里有比泪更多更多的勇气。 想起戴望舒的《寻梦者》:“把它在海水里养九年,把它在天水里养九年,然后,它在一个暗夜里开绽了。“

9月11日那天,丢了相机。然而对抗生活的勇气,从未丢弃。

只是我应该更决绝一些。

One Response

  1. 荣令 说到:

    2011秋日——致朱康

    那半边脸依然阴暗
    镜中行着迷航的模仿者
    大地到秋日了
    该哭的声音还哽着
    大江的南岸还酷热
    秋日了,老朱
    在故乡的黄昏还弥漫着
    红薯、芝麻和玉米的新香
    我们该问问躬身走过的路
    典籍中的时日是否也在变化
    它们在我们新置的衣物中
    留下风的纹
    愁绪向着东边、西边
    南边和北边
    族人依然孤独忧郁
    我掌管医疗的手
    与文字,遥遥呼应
    2011-9-14,九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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