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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日光夜景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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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于是，她向自己庄严立誓：绝不虚度光阴。……从此，时间变得神圣，西蒙娜必须尽快完成学业，开始真正的生活。她强迫自己拿出些英雄气概，认为这是摆脱平庸的的最好方法……她的期待已经转变成坚强的意志，变成一种自我挑战的自由。她从勤奋学习和自我超越中获得乐趣，像圣徒一样严格要求自己，她把自己看作一个征服者。她意识到自己想成为冒险家式的人物，这种意愿是一种力量——灵魂的力量。 总有一天，她会把她们都解救出来。但是，她不能轻敌。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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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潜心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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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1 May 2012 18:21:13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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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停微博直至出站报告完成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1/M00/03/BD/wKgKCk-6h2YAAAAAAAKL6gF2wJ8118.jpg"><img class="alignnone size-full wp-image-515" title="那年初夏" src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1/M00/03/BD/wKgKCk-6h2YAAAAAAAKL6gF2wJ8118.jpg" alt="" width="444" height="800"></a></p>
<p>停微博直至出站报告完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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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French without Tears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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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1 May 2012 16:58:56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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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晚上，豆瓣网友小A发来了French without Tears的扫描文本，看得眼睛都累直了，还没舍得睡。小A并不是学英国文学的，他说自己学的是公关还有心理学。那可真是，难得他对文学的热情、以及对远方人的热心。 但我竟因为这个专业上“……还有……”，想到了上午所看视频中晕倒的“十年”男、以及下午所见留法学生对于女老板文颐的批评和起底。 不再有意见和感叹。却想把“French without Tears”这个剧名借给这段纷扰之事用。 French without Tears，只管做事。 但勿忘那种虚弱感受。时时警醒、坚定前行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1/M00/03/BD/wKgKCk-6ggMAAAAAAADbdH25JmE776.jpg"><img src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1/M00/03/BD/wKgKCk-6ggMAAAAAAADbdH25JmE776.jpg" alt="" title="小丸子" width="510" height="439" class="alignnone size-full wp-image-511"></a></p>
<p>晚上，豆瓣网友小A发来了French without Tears的扫描文本，看得眼睛都累直了，还没舍得睡。小A并不是学英国文学的，他说自己学的是公关还有心理学。那可真是，难得他对文学的热情、以及对远方人的热心。<br>
但我竟因为这个专业上“……还有……”，想到了上午所看视频中晕倒的“十年”男、以及下午所见留法学生对于女老板文颐的批评和起底。<br>
不再有意见和感叹。却想把“French without Tears”这个剧名借给这段纷扰之事用。<br>
French without Tears，只管做事。<br>
但勿忘那种虚弱感受。时时警醒、坚定前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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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幸福开端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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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6 Sep 2011 17:33:11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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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2011年9月28日。CD和TV,四个女人又在三号湾的圆方茶餐厅吃完了午饭，点了凉瓜牛肉、腐乳通菜、三杯鸡和玉米汤。买单后马上分钱，一个人出三十。 “三杯鸡做得最是香，下次还是别点了，尽是蒜，鸡肉没几块”，离座的时候，C说。T拜托她不要再说这么没逻辑的话，V笑。 眼见着D低头溜达到前面，T又叫她慢点，拜托她走路不要驼背。D停住，一本正经地回说：“没办法，胸大”，V笑，C也笑。T夸张叫喊，拜托她们不要刺激她。 从圆方回图书馆有两条路，差不多远近，都没什么风景，T问大家走哪条回去。V忽然想起来告诉C说，她在豆瓣上找到了福柯那篇《什么是作者》的中文翻译；D敦促V明天一定要记得把落在她家的围巾拿来。T想了半天，指着邯郸路方向说走这边好了，C说那不行我要去那边的“全家”买养乐多。 一行人往养乐多走去。 在一刻寂静中，T说起她昨晚的梦：就是我们几个去划船啊，长风公园那个银锄湖啊，在一个窄处拐了弯，眼前是狭长的河道，就要按游玩密西西比河的价格收费，简直了，拿我们当傻子耍。我去过密西西比河，完全就是外面银锄湖的样子。但这个长河道的水太深了，我们划得累死了还出不去。C你开始发愁男友玩沙漠去了，D你想起论文还没写完，V你索性骂起了李冰冰在《辛亥革命》中不该有那么不知所谓的戏。最悲剧的是我，不知怎么搞的，披着老树皮一样的外衣，话也说不出来。 原来我是那只船！ C笑岔了气，D笑弯了腰，V笑得直朝后仰。T进店帮C买了养乐多回来，拜托她一口气喝掉，不要打着嗝进图书馆。 T又把她的借书证押在外文书库了，谁让她一口气借十本待复印的外文书。现在就只好请门卫放行。门卫从小屋的窗口望过来，招手让她进去：“不要登记了，人家刷卡你刷脸就好！” 这惹得CD和TV饱含着笑意回到各自的位置上。 然而，严肃的时辰还是到了，她们不再说话。C写作的是《德国悲剧的起源》、D研究的是“文化与帝国主义”、T写作的是《书写与差异》、V研究的是“托尔斯泰与启蒙”。 不知过了多久，V起身去书架上找托尔斯泰的一本书，索书号：I217.1/T133。那里一片深褐色的肃穆书脊，紧接着托尔斯泰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。忽然V看到了一本粉红色书脊的小书，《幸福开端》，它被错插在深褐之中。索书号倒也相近：I217.1/T13333。一种奇妙的性感撩拨着V，她抽出了这本书。 封面上是青葱少女的脸。令人震惊的熟悉。2001年出版的随笔集，作者才16岁，根本是个爱赋新词的快乐孩子。但你看，她写道： 在深秋的夜里，公交车站友好平淡的告别，带着莫名的雀跃心情等车回家，不知是忘了还是坚持不要看他消失在人海。生命如此轻忽，我一直急急地要挽住这些日子，好让自己在茫茫时空中有处容身。未来闪烁不明，我能够大声叫喊：“前面有光，不用怕，不用怕。” 其实，我更愿：在历史与记忆的烟尘里忘了此刻，忘了自己，好象童年的冬日，在阳光里看见彩色的微尘飞舞，那是安定底子上的波动与悲喜。 V倒抽了一口气。紧接着却有柔情与暖意。必须掩饰和转化。 她诡笑着站到了T的身边。T感觉到是她，头也没抬，拜托她不要在写作期间乱窜，专心，专心啊大姐！电脑屏幕上是T新写的一段话： 这种使时间和力量中性化的美学，如同橡树子有别于橡树那样，在普鲁斯特和克洛代尔那里并非都是独立自主的。它是一种形而上学的表达。即“纯态时间”，普鲁斯特也把它叫作“非时间性的”或“永恒的”时间。时间的真相不是计时性的。 V亮出了那个粉红色的小书。T如同梦醒了一般，一下子扑上来，说：“我们赶快走”。拖着V就要往外走，C和D 机灵着呢：什么呀我们可全看见了啊。TV拉拉扯扯地到了书架后面，V指指戳戳地说：喏喏，就是那儿的，谁都能看。T将粉红色的书脊朝里，褐色的书页边朝外，插回了那些深褐里面。薄薄的一本，不仔细看真不易发觉。总有一天我要就地销毁它，T说。 这天晚饭，四个女人朴素地徒步前往北区食堂。在一刻的寂静中，CD忍不住说起她们早就读过T的少女文字，C说我最记得你写爱猫的男人一定会顾家那段哎，D则干脆喊太爱你写的倒计时等暗恋的老师回头那段话啦！T捂着耳朵不听，她问责于V。V笑。因为是V把她们之间的学术平衡打破了。T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我恨V，恨你们！V发现了淫书，你们都看过我的裸照了！”说完，也绷不住地笑了。 V回想着那架书在“幸福开端”的样子：粉红藏在深褐里，真是美。可按当下的法则和她们历来的教养：美，必须掩饰和转化。 谁知道这是中场还是结局？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2011年9月28日。CD和TV,四个女人又在三号湾的圆方茶餐厅吃完了午饭，点了凉瓜牛肉、腐乳通菜、三杯鸡和玉米汤。买单后马上分钱，一个人出三十。</p>
<p>“三杯鸡做得最是香，下次还是别点了，尽是蒜，鸡肉没几块”，离座的时候，C说。<strong>T</strong>拜托她不要再说这么没逻辑的话，V笑。</p>
<p>眼见着D低头溜达到前面，<strong>T</strong>又叫她慢点，拜托她走路不要驼背。D停住，一本正经地回说：“没办法，胸大”，V笑，C也笑。<strong>T</strong>夸张叫喊，拜托她们不要刺激她。</p>
<p>从圆方回图书馆有两条路，差不多远近，都没什么风景，<strong>T</strong>问大家走哪条回去。V忽然想起来告诉C说，她在豆瓣上找到了福柯那篇《什么是作者》的中文翻译；D敦促V明天一定要记得把落在她家的围巾拿来。<strong>T</strong>想了半天，指着邯郸路方向说走这边好了，C说那不行我要去那边的“全家”买养乐多。</p>
<p>一行人往养乐多走去。</p>
<p>在一刻寂静中，<strong>T</strong>说起她昨晚的梦：就是我们几个去划船啊，长风公园那个银锄湖啊，在一个窄处拐了弯，眼前是狭长的河道，就要按游玩密西西比河的价格收费，简直了，拿我们当傻子耍。我去过密西西比河，完全就是外面银锄湖的样子。但这个长河道的水太深了，我们划得累死了还出不去。C你开始发愁男友玩沙漠去了，D你想起论文还没写完，V你索性骂起了李冰冰在《辛亥革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命》中不该有那么不知所谓的戏。最悲剧的是我，不知怎么搞的，披着老树皮一样的外衣，话也说不出来。</p>
<p>原来我是那只船！</p>
<p>C笑岔了气，D笑弯了腰，V笑得直朝后仰。<strong>T</strong>进店帮C买了养乐多回来，拜托她一口气喝掉，不要打着嗝进图书馆。</p>
<p>T又把她的借书证押在外文书库了，谁让她一口气借十本待复印的外文书。现在就只好请门卫放行。门卫从小屋的窗口望过来，招手让她进去：“不要登记了，人家刷卡你刷脸就好！”</p>
<p>这惹得CD和TV饱含着笑意回到各自的位置上。</p>
<p>然而，严肃的时辰还是到了，她们不再说话。C写作的是《德国悲剧的起源》、D研究的是“文化与帝国主义”、T写作的是《书写与差异》、V研究的是“托尔斯泰与启蒙”。</p>
<p>不知过了多久，V起身去书架上找托尔斯泰的一本书，索书号：I217.1/T133。那里一片深褐色的肃穆书脊，紧接着托尔斯泰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。忽然V看到了一本粉红色书脊的小书，《幸福开端》，它被错插在深褐之中。索书号倒也相近：I217.1/T13333。一种奇妙的性感撩拨着V，她抽出了这本书。</p>
<p>封面上是青葱少女的脸。令人震惊的熟悉。2001年出版的随笔集，作者才16岁，根本是个爱赋新词的快乐孩子。但你看，她写道：</p>
<p>在深秋的夜里，公交车站友好平淡的告别，带着莫名的雀跃心情等车回家，不知是忘了还是坚持不要看他消失在人海。生命如此轻忽，我一直急急地要挽住这些日子，好让自己在茫茫时空中有处容身。未来闪烁不明，我能够大声叫喊：“前面有光，不用怕，不用怕。” 其实，我更愿：在历史与记忆的烟尘里忘了此刻，忘了自己，好象童年的冬日，在阳光里看见彩色的微尘飞舞，那是安定底子上的波动与悲喜。</p>
<p>V倒抽了一口气。紧接着却有柔情与暖意。必须掩饰和转化。</p>
<p>她诡笑着站到了T的身边。T感觉到是她，头也没抬，拜托她不要在写作期间乱窜，专心，专心啊大姐！电脑屏幕上是T新写的一段话：</p>
<p>这种使时间和力量中性化的美学，如同橡树子有别于橡树那样，在普鲁斯特和克洛代尔那里并非都是独立自主的。它是一种形而上学的表达。即“纯态时间”，普鲁斯特也把它叫作“非时间性的”或“永恒的”时间。时间的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不是计时性的。</p>
<p>V亮出了那个粉红色的小书。T如同梦醒了一般，一下子扑上来，说：“我们赶快走”。拖着V就要往外走，C和D 机灵着呢：什么呀我们可全看见了啊。TV拉拉扯扯地到了书架后面，V指指戳戳地说：喏喏，就是那儿的，谁都能看。T将粉红色的书脊朝里，褐色的书页边朝外，插回了那些深褐里面。薄薄的一本，不仔细看真不易发觉。总有一天我要就地销毁它，T说。</p>
<p>这天晚饭，四个女人朴素地徒步前往北区食堂。在一刻的寂静中，CD忍不住说起她们早就读过T的少女文字，C说我最记得你写爱猫的男人一定会顾家那段哎，D则干脆喊太爱你写的倒计时等暗恋的老师回头那段话啦！T捂着耳朵不听，她问责于V。V笑。因为是V把她们之间的学术平衡打破了。T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我恨V，恨你们！V发现了淫书，你们都看过我的裸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照了！”说完，也绷不住地笑了。</p>
<p>V回想着那架书在“幸福开端”的样子：粉红藏在深褐里，真是美。可按当下的法则和她们历来的教养：美，必须掩饰和转化。</p>
<p>谁知道这是中场还是结局？</p>
<p>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3/M00/02/59/wKgKCk6AtxAAAAAAAAEnp2NrFzs268.jpg"><img class="alignnone size-full wp-image-508" title="查理在烧烤" src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3/M00/02/59/wKgKCk6AtxAAAAAAAAEnp2NrFzs268.jpg" alt="" width="615" height="461"></a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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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杂志日（1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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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24 Sep 2011 06:43:1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elleyon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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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生活，只剩下写作和阅读。 确切地说，大部分时间里，盘踞着的是：为了写作的阅读。 ——我的此刻，应当如此。清晰、明确。通过内在的外在化，一点点地筑建和确认自己。 不免有孤独与恐惧突如其来冲击、或者，欲望与诱惑的里外勾结。 然而，终究能够平息。渐渐地，习惯了这蠢动与克服的游戏。 安静或曰合宜，正缓缓到来。 周末时候，在三楼看杂志。 9月号的《上海文学》上读到师姐的文章，跟她的博士论文相关。她所讲的我都认同，但关于这部分的研究，甚至包括这样厚重理性的研究方式都让我心生倦意。她以“来日方长”为题，我可耻地有了“思睡昏昏”之心。 倦意乃至退意不断，日子也不断。 时间过去，可以肆意飞奔的路径就会显形么？ 那是虚假的问题。 惟一可确定的鼓舞，不是来自阅读，而是自己的书写。 这期的首篇是友人父亲的文字：一篇可代入作者家世的“以假乱真”的小说。写得淡。 想起高中时读他的《1943年的爱情》，浓墨重彩的大时代背景上立着一个偏执古怪的男主人公。那时的我还带着少女的阅读洁癖，对男主人公厌恶莫名。这“厌恶”会释然，却不会忘记。 忽然发觉，这年头，小说里的“典型形象”没有了，风格上“密集”“浓烈”的文章也越来越少了。大家都淡淡地，谁都伤不起。 《新文学史料》仍好看，一点土气没有。2011年第3期的封面封里用了苏联小说《城与年》的木刻插图，棒极了。 无论排版还是文章，这杂志都有难得的疏朗之气。 郭老师已是执行主编，想起那一年愉快的少林寺之行，她一口京腔地将“咯咯”笑的我拎出来，“哎哟，这姑娘，还乐着哪！” 目录上一眼过去，多是熟悉的名字，熟人就有三个。居然想到“勤能补拙”！不敢刻薄。过了三十岁，谁的聪明劲都该用完，谁都该意识到面对世界的自身之“拙”，再用下去真是“弄巧成拙”。勤能补拙是最后的真理。 我那篇疏朗的文章，还在国福路“亭子间”的空中盘旋？ 第四期《华文文学》有ZYJ专辑，有两篇探讨其研究路径与方法的文章。两篇文章互补。 周二我赶在饭前，匆匆又翻了一两本他的书。宏观上，他有些东西很可吸收。擅宏观的人，一则较粗放、一则较拘谨。见面时，觉其属后者。 由文学而电影的研究，或者干脆是电影研究本身，目前在美国大学也是求职热点。据Z说，耶鲁今年招聘要求是从事“从古典文论到现代文学与现代电影”。真想知道来者何人？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生活，只剩下写作和阅读。</p>
<p>确切地说，大部分时间里，盘踞着的是：为了写作的阅读。</p>
<p>——我的此刻，应当如此。清晰、明确。通过内在的外在化，一点点地筑建和确认自己。</p>
<p>不免有孤独与恐惧突如其来冲击、或者，欲望与诱惑的里外勾结。</p>
<p>然而，终究能够平息。渐渐地，习惯了这蠢动与克服的游戏。</p>
<p>安静或曰合宜，正缓缓到来。</p>
<p>周末时候，在三楼看杂志。</p>
<p>9月号的《上海文学》上读到师姐的文章，跟她的博士论文相关。她所讲的我都认同，但关于这部分的研究，甚至包括这样厚重理性的研究方式都让我心生倦意。她以“来日方长”为题，我可耻地有了“思睡昏昏”之心。</p>
<p>倦意乃至退意不断，日子也不断。</p>
<p>时间过去，可以肆意飞奔的路径就会显形么？</p>
<p>那是虚假的问题。</p>
<p>惟一可确定的鼓舞，不是来自阅读，而是自己的书写。</p>
<p>这期的首篇是友人父亲的文字：一篇可代入作者家世的“以假乱真”的小说。写得淡。</p>
<p>想起高中时读他的《1943年的爱情》，浓墨重彩的大时代背景上立着一个偏执古怪的男主人公。那时的我还带着少女的阅读洁癖，对男主人公厌恶莫名。这“厌恶”会释然，却不会忘记。</p>
<p>忽然发觉，这年头，小说里的“典型形象”没有了，风格上“密集”“浓烈”的文章也越来越少了。大家都淡淡地，谁都伤不起。</p>
<p>《新文学史料》仍好看，一点土气没有。2011年第3期的封面封里用了苏联小说《城与年》的木刻插图，棒极了。</p>
<p>无论排版还是文章，这杂志都有难得的疏朗之气。</p>
<p>郭老师已是执行主编，想起那一年愉快的少林寺之行，她一口京腔地将“咯咯”笑的我拎出来，“哎哟，这姑娘，还乐着哪！”</p>
<p>目录上一眼过去，多是熟悉的名字，熟人就有三个。居然想到“勤能补拙”！不敢刻薄。过了三十岁，谁的聪明劲都该用完，谁都该意识到面对世界的自身之“拙”，再用下去真是“弄巧成拙”。勤能补拙是最后的真理。</p>
<p>我那篇疏朗的文章，还在国福路“亭子间”的空中盘旋？</p>
<p>第四期《华文文学》有ZYJ专辑，有两篇探讨其研究路径与方法的文章。两篇文章互补。</p>
<p>周二我赶在饭前，匆匆又翻了一两本他的书。宏观上，他有些东西很可吸收。擅宏观的人，一则较粗放、一则较拘谨。见面时，觉其属后者。</p>
<p>由文学而电影的研究，或者干脆是电影研究本身，目前在美国大学也是求职热点。据Z说，耶鲁今年招聘要求是从事“从古典文论到现代文学与现代电影”。真想知道来者何人？</p>
<p>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5/M00/02/13/wKgKDU59e84AAAAAAACJVniMylY556.jpg"><img class="alignnone size-full wp-image-501" title="6e85cdf5tw1diy68xjallj" src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5/M00/02/13/wKgKDU59e84AAAAAAACJVniMylY556.jpg" alt="" width="440" height="247"></a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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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靶心（碎语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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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8 Sep 2011 14:26:2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elleyon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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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1）昨天《酒徒》一书快递到，重读后，感悟甚多。——该小说中的南下作家、文学、电影与冷战可作为全书开篇。 一番小人般地窃喜几令我窒息：） （2）《清宫秘史》原作话剧本、电影剧本、电影摄制本、电影对白本和影片（包括香港上映本、美国剪辑本）之间的对照琐碎漫长，三天仍未有头绪，明天继续。曙光已现。 （3）张洪的小文章也在资料搜集与构思中。 PS:吕叔湘说：“飙”是三只狗奔跑时掀起的风！ 原来如此。 不再“一犬追两兔”，幻身“三犬突进”。 行动有风，有生命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3/M00/01/B6/wKgKC051_MgAAAAAAAHNNQnDFYE796.jpg"><img class="alignnone size-full wp-image-496" title="4" src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3/M00/01/B6/wKgKC051_MgAAAAAAAHNNQnDFYE796.jpg" alt="" width="440" height="440"></a></p>
<p>（1）昨天《酒徒》一书快递到，重读后，感悟甚多。——该小说中的南下作家、文学、电影与冷战可作为全书开篇。</p>
<p>一番小人般地窃喜几令我窒息：）</p>
<p>（2）《清宫秘史》原作话剧本、电影剧本、电影摄制本、电影对白本和影片（包括香港上映本、美国剪辑本）之间的对照琐碎漫长，三天仍未有头绪，明天继续。曙光已现。</p>
<p>（3）张洪的小文章也在资料搜集与构思中。</p>
<p>PS:吕叔湘说：“飙”是三只狗奔跑时掀起的风！</p>
<p>原来如此。</p>
<p>不再“一犬追两兔”，幻身“三犬突进”。</p>
<p>行动有风，有生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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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小小花解语（中考归来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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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5 Sep 2011 15:43:1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elleyon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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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拿了“优”回来，才觉得寂寞。 &#160; 默默地，读到哈金的诗，名字叫《错过》。还缀个副标题：和戴望舒。 写小说的人写诗，大多不好。不像写诗的人写小说，还有些盼头。 错过 ——和戴望舒几个月了，笔记本一直空白着，因为你的光从四面沐浴着我。这只笔已没用了，懒散地，了无哀伤。再也没有什么比无故事的一生更幸福的了，不需要写作，去追求意义——我走后，让他们去说失去了一个快乐的人吧，尽管谁也说不出我是怎样快乐。【南方周末】本文网址：http://www.infzm.com/content/62929 这诗一眼看去，就只是平淡。但熟读戴望舒的人，知道他在针对什么、说什么话，会悟到：什么是“错过”。这短短的几行诗里，着实藏着小说家的机心。 他所对话的是戴望舒写于1944年的诗歌《赠内》。 那首诗并不出名，却是异常熨帖女人心的好情诗：分明是文艺青年金盆洗了手，又洗手做了羹汤！作为诗人，戴望舒具备现代诗人少有的家居的柔情。 空白的诗贴，　　 幸福的年岁；　　 因为我苦涩的诗节，　　 只为灾难树里程碑。　 　　　 即使清丽的词华，　　 也会消失它的光鲜，　　 恰如你鬓边憔悴的花　　 映着明媚的朱颜。　　 　　 不如寂寂地过一世，　　 受着你光彩的熏沐，　　 一旦为后人说起时，　　 但叫人说往昔某人最幸福。 靠写作追求意义的人，自然追求超越性的幸福，却又大多渴慕着世俗的幸福。此二者并不对立，但往往就是难以两全。得不到后者的，永远忧郁；得到后者的，沉湎便是止步。 止步未必不好，只是这“世俗的幸福”太琐碎、太具体、根本上说是私人的、无法真正沟通的，于是有了戴望舒所谓“空白的诗帖”。哈金所提出是一个《大话西游》里唐僧式的问题：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嘛”。不知道的结果，便只有与真正的你“错过”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拿了“优”回来，才觉得寂寞。</p>
<p>&nbsp;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3/M00/02/3A/wKgKCk5yHP4AAAAAAAFCr3Olfoc781.jpg"><img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492" title="mCAIWN0O1" src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2/M00/01/BC/wKgKC05yHP4AAAAAAABODGdo-Zg885.jpg" alt="" width="300" height="200"></a>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4/M00/01/FC/wKgKDE5yHLQAAAAAAAB9_T3ungg282.jpg"></a></p>
<p>默默地，读到哈金的诗，名字叫《错过》。还缀个副标题：和戴望舒。</p>
<p>写小说的人写诗，大多不好。不像写诗的人写小说，还有些盼头。</p>
<p><em>错过</em></p>
<p><em>——</em><em>和戴望舒</em><em><br></em><em>几个月了，笔记本一直空白着，</em><em><br></em><em>因为你的光</em><em><br></em><em>从四面沐浴着我。这只笔</em><em><br></em><em>已没用了，懒散地，</em><em><br></em><em>了无哀伤。</em><em><br></em><em>再也没有什么比无故事的一生</em><em><br></em><em>更幸福的了，不需要</em><em><br></em><em>写作，去追求意义——</em><em><br></em><em>我走后，让他们去说</em><em><br></em><em>失去了一个快乐的人吧，</em><em><br></em><em>尽管谁也说不出我是怎样快乐。</em><em><br></em><em>【南方周末】本文网址：</em><a href="http://www.infzm.com/content/62929"><em>http://www.infzm.com/content/62929</em></a></p>
<p>这诗一眼看去，就只是平淡。但熟读戴望舒的人，知道他在针对什么、说什么话，会悟到：什么是“错过”。这短短的几行诗里，着实藏着小说家的机心。</p>
<p>他所对话的是戴望舒写于1944年的诗歌《赠内》。</p>
<p>那首诗并不出名，却是异常熨帖女人心的好情诗：分明是文艺青年金盆洗了手，又洗手做了羹汤！作为诗人，戴望舒具备现代诗人少有的家居的柔情。</p>
<p><em>空白的诗贴，　　</em></p>
<p><em>幸福的年岁；　　</em></p>
<p><em>因为我苦涩的诗节，　　</em></p>
<p><em>只为灾难树里程碑。　</em></p>
<p><em>　　　</em></p>
<p><em>即使清丽的词华，　　</em></p>
<p><em>也会消失它的光鲜，　　</em></p>
<p><em>恰如你鬓边憔悴的花　　</em></p>
<p><em>映着明媚的朱颜。　　</em></p>
<p><em>　　</em></p>
<p><em>不如寂寂地过一世，　　</em></p>
<p><em>受着你光彩的熏沐，　　</em></p>
<p><em>一旦为后人说起时，　　</em></p>
<p><em>但叫人说往昔某人最幸福。</em></p>
<p>靠写作追求意义的人，自然追求超越性的幸福，却又大多渴慕着世俗的幸福。此二者并不对立，但往往就是难以两全。得不到后者的，永远忧郁；得到后者的，沉湎便是止步。</p>
<p>止步未必不好，只是这“世俗的幸福”太琐碎、太具体、根本上说是私人的、无法真正沟通的，于是有了戴望舒所谓“空白的诗帖”。哈金所提出是一个《大话西游》里唐僧式的问题：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嘛”。不知道的结果，便只有与真正的你“错过”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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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时间，淌过睡眠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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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14 Sep 2011 21:52:0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elleyon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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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时间，淌过睡眠。 忽然转醒的我，抓住了它的衣角。 像抓住了现实之贼。 没有兴奋和喜悦，只有一句话残留在惊恐的枕边： 我被时间烧着了。 于是，有了第二重的醒。 我坐到电脑边，匆匆打下这些句子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时间，淌过睡眠。</p>
<p>忽然转醒的我，抓住了它的衣角。</p>
<p>像抓住了现实之贼。</p>
<p>没有兴奋和喜悦，只有一句话残留在惊恐的枕边：</p>
<p>我被时间烧着了。</p>
<p>于是，有了第二重的醒。</p>
<p>我坐到电脑边，匆匆打下这些句子。</p>
<p>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5/M00/01/FC/wKgKDE5xIeYAAAAAAAHNZg7iijg737.jpg"><img class="alignleft size-medium wp-image-488" title="mCA7WR7R8" src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3/M00/02/37/wKgKCk5xIegAAAAAAACEiHsbikg541.jpg" alt="" width="300" height="228"></a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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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上海早晨：切瑟尔海滩上的女孩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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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3 Sep 2011 23:35:1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elleyon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shelleyone.blogcn.com/?p=483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清早起床，满心期待；上了会网，这才发现外面是阴天） 一、 内心的窒息难以诉说亦无以诉说。 我这才真正认识到写作或阅读能拯救我，将我独自带过这一段日子。 这段日子终将过去，而我是否终将远离？ ——秋天，里尔克意义上的秋天，正是思索这个的时候。 二、 我想起《切瑟尔海滩》上的那个女孩。 让我唏嘘的从不是这故事的起因而是这故事的结局。 她对自己的爱人说：“我会一边爱你，一边拉琴，我这辈子就只想要这些……”，她意识到自己说到了音乐理想，觉得这简直是失策，于是她停住了。然后，他们沿着他们原先的由头吵架；再然后，因为缺乏一点上天注定的等待，“她上了自己的路”。 她上了自己的路。男主角今后的十年亦不是不好，只是“干脆就从历史中跌落，舒舒服服地活在了当下。” 他去听她的演奏会，惊觉她的演奏“就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，不仅仅爱上了莫扎特，或者爱上了音乐，而是爱上了生活本身”。 我的触动无以复加，麦克尤恩几乎是站在女主角这一边了。 他欣赏、呵护、并且愿意穿透表面穿透变动去理解和支持她。 而沟通这一切的，我倒并不认为是男女那点事或者麦克尤恩的“贾宝玉性“，而是那女孩吵着吵着就说到的”音乐理想“。 是这种“理想“沟通了作者与女主角，因为他们是一类人：认真、执着。势必站在一边。 三 爱情多美好，理想就有多美好。 但不是理想多美好，爱情就有多美好。 理想，最后，终于成了一个人要去完成的事。 四 5月17日的时候，写：说一夜的话，埋一座纪念。种一种决绝，养一个信念。 如果我们，必须专心沉静，那么，首先是我必须；如果我们，必须毅然决然，那么，首先是我必须。 7月4日的时候，写：顶着新剪的宫崎骏笔下人物的爽利发型，她眼里有泪，心里有比泪更多更多的勇气。 想起戴望舒的《寻梦者》：“把它在海水里养九年，把它在天水里养九年，然后，它在一个暗夜里开绽了。“ 9月11日那天，丢了相机。然而对抗生活的勇气，从未丢弃。 只是我应该更决绝一些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（清早起床，满心期待；上了会网，这才发现外面是阴天）</p>
<p>一、</p>
<p>内心的窒息难以诉说亦无以诉说。</p>
<p>我这才真正认识到写作或阅读能拯救我，将我独自带过这一段日子。</p>
<p>这段日子终将过去，而我是否终将远离？</p>
<p>——秋天，里尔克意义上的秋天，正是思索这个的时候。</p>
<p>二、</p>
<p>我想起《切瑟尔海滩》上的那个女孩。</p>
<p>让我唏嘘的从不是这故事的起因而是这故事的结局。</p>
<p>她对自己的爱人说：“我会一边爱你，一边拉琴，我这辈子就只想要这些……”，她意识到自己说到了音乐理想，觉得这简直是失策，于是她停住了。然后，他们沿着他们原先的由头吵架；再然后，因为缺乏一点上天注定的等待，“她上了自己的路”。</p>
<p>她上了自己的路。男主角今后的十年亦不是不好，只是“干脆就从历史中跌落，舒舒服服地活在了当下。”</p>
<p>他去听她的演奏会，惊觉她的演奏“就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，不仅仅爱上了莫扎特，或者爱上了音乐，而是爱上了生活本身”。</p>
<p>我的触动无以复加，麦克尤恩几乎是站在女主角这一边了。</p>
<p>他欣赏、呵护、并且愿意穿透表面穿透变动去理解和支持她。</p>
<p>而沟通这一切的，我倒并不认为是男女那点事或者麦克尤恩的“贾宝玉性“，而是那女孩吵着吵着就说到的”音乐理想“。</p>
<p>是这种“理想“沟通了作者与女主角，因为他们是一类人：认真、执着。势必站在一边。</p>
<p>三</p>
<p>爱情多美好，理想就有多美好。</p>
<p>但不是理想多美好，爱情就有多美好。</p>
<p>理想，最后，终于成了一个人要去完成的事。</p>
<p>四</p>
<p>5月17日的时候，写：说一夜的话，埋一座纪念。种一种决绝，养一个信念。 如果我们，必须专心沉静，那么，首先是我必须；如果我们，必须毅然决然，那么，首先是我必须。</p>
<p>7月4日的时候，写：顶着新剪的宫崎骏笔下人物的爽利发型，她眼里有泪，心里有比泪更多更多的勇气。 想起戴望舒的《寻梦者》：“把它在海水里养九年，把它在天水里养九年，然后，它在一个暗夜里开绽了。“</p>
<p>9月11日那天，丢了相机。然而对抗生活的勇气，从未丢弃。</p>
<p>只是我应该更决绝一些。</p>
<p>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3/M00/02/35/wKgKCk5v6KUAAAAAAAH7RBxgdH0228.jpg"><img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485" title="mCA14RAAO" src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6/M00/02/D9/wKgKDE5v6KUAAAAAAABxoSSm6VQ787.jpg" alt="" width="300" height="300"></a>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6/M00/02/D9/wKgKDE5v6EcAAAAAAADWNgbWkrk206.jpg"></a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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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白居易的编剧法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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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3 Sep 2011 13:13:5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elleyon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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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我与洪深算有同乡之谊，洪家的祖屋（现为“洪亮吉、洪深纪念馆”）与我的中学仅隔着一条罗汉路。晚自修前的傍晚，吃完那岔路口的小馄饨，便可以溜达到洪家门前的路上去。不过，那时的我除了知道洪深先祖洪亮吉的《治平篇》、除了觉得洪家纪念馆藏照片上的黄宗英确实清秀可人外，对“洪深是谁”并不关心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后来，听通晓常州精英史的友人YZ说起洪深父亲洪继祖——因“刺杀宋教仁案”而成为中国第一个上西洋绞刑架的犯人——极富戏剧性的人生，自己又读了些洪深的书和关于洪深的书，有一种奇怪的感受：就是他在丰厚跌宕背景上始终方正的形象。左思右想：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啊；可他，就是这样了啊。 （今天就此打住，不展开，我总有一天要写，如果YZ还没写的话） 说起中国的戏剧和电影，洪深绕不过去。是他，1925年发表了中国第一个完整的电影文学剧本《申屠氏》；也是他，1928年提出来用“话剧”一词统一当时对戏剧的称谓。诸多开创与深掘之功，不一一列上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今读程步高导演著《影坛忆旧》（中国电影出版社1983年10月）一书，中有《洪深的编剧方法》一文，好奇读完，发现洪深编剧用的是“白居易作诗法”，可谓“白居易的编剧法”，摘录如下： 《影坛忆旧》&#160; P179 他编剧本，常是有感而作。有时先有主题（当时叫“意识”），后有素材；有时先有素材，再提主题。自己酝酿丰富，概括提炼，确定人物，安排情节，组成一个简单而完整的故事。他常常说“编剧本来拍影片，最终目的与唯一目的，是给观众看的，不是作者自我陶醉的，剧本的成败，要看观众的喜爱与否，值得事前考验，不要过后方知而怨恨。最简单便利的办法，就是把剧本说给人家听，说给很多人听，听听人家的意见，听听很多人的反应。换句话说，作者的主观企图，跟听众的客观效果，见面一下，比较一下，考验一下，究竟有多少距离。第一，看看这样一个主题，这样一个题材，是否为多数人所关心、接受和喜爱；第二、在情节发展中，作者所安排的戏剧效果，例如喜怒哀乐，是否在听众的反应上，得到预期的效果，” P180 他又常常说：“剧本第一要好，坏剧害人。好剧本可以拍出好片子，给观众吃补药，同时，创造好演员，给戏剧界增人材。坏剧本绝对拍不出好片子，好演员亦支持不了它，反而给它杀害。”因此他对剧作，要求很高，首先是要求自己认真；再则是要求别人的意见，求教心切，不耻下问。 注释： 韩斌生《洪深:中国电影的先驱者》P7&#160; 洪深早在二十年代加入明星电影公司担任编导的时候，正是电影在中国被视为“游戏”，电影工作受人鄙视的时代，身为大学教授的洪深毅然决定加入电影圈，这需要非凡的勇气。洪深进入电影界后立即就提出电影需要有文学剧本，电影界要建立健全、健康的新生活。 待续：《洪深与Eleen Chang》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与洪深算有同乡之谊，洪家的祖屋（现为“洪亮吉、洪深纪念馆”）与我的中学仅隔着一条罗汉路。晚自修前的傍晚，吃完那岔路口的小馄饨，便可以溜达到洪家门前的路上去。不过，那时的我除了知道洪深先祖洪亮吉的《治平篇》、除了觉得洪家纪念馆藏照片上的黄宗英确实清秀可人外，对“洪深是谁”并不关心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后来，听通晓常州精英史的友人YZ说起洪深父亲洪继祖——因“刺杀宋教仁案”而成为中国第一个上西洋绞刑架的犯人——极富戏剧性的人生，自己又读了些洪深的书和关于洪深的书，有一种奇怪的感受：就是他在丰厚跌宕背景上始终方正的形象。左思右想：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啊；可他，就是这样了啊。</p>
<p>（今天就此打住，不展开，我总有一天要写，如果YZ还没写的话）</p>
<p>说起中国的戏剧和电影，洪深绕不过去。是他，1925年发表了中国第一个完整的电影文学剧本《申屠氏》；也是他，1928年提出来用“话剧”一词统一当时对戏剧的称谓。诸多开创与深掘之功，不一一列上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今读程步高导演著《影坛忆旧》（中国电影出版社1983年10月）一书，中有《洪深的编剧方法》一文，好奇读完，发现洪深编剧用的是“白居易作诗法”，可谓“白居易的编剧法”，摘录如下：</p>
<p>《影坛忆旧》&nbsp; P179</p>
<p>他编剧本，常是有感而作。有时先有主题（当时叫“意识”），后有素材；有时先有素材，再提主题。自己酝酿丰富，概括提炼，确定人物，安排情节，组成一个简单而完整的故事。他常常说“编剧本来拍影片，最终目的与唯一目的，是给观众看的，不是作者自我陶醉的，剧本的成败，要看观众的喜爱与否，值得事前考验，不要过后方知而怨恨。最简单便利的办法，就是把剧本说给人家听，说给很多人听，听听人家的意见，听听很多人的反应。换句话说，作者的主观企图，跟听众的客观效果，见面一下，比较一下，考验一下，究竟有多少距离。第一，看看这样一个主题，这样一个题材，是否为多数人所关心、接受和喜爱；第二、在情节发展中，作者所安排的戏剧效果，例如喜怒哀乐，是否在听众的反应上，得到预期的效果，”</p>
<p>P180</p>
<p>他又常常说：“剧本第一要好，坏剧害人。好剧本可以拍出好片子，给观众吃补药，同时，创造好演员，给戏剧界增人材。坏剧本绝对拍不出好片子，好演员亦支持不了它，反而给它杀害。”因此他对剧作，要求很高，首先是要求自己认真；再则是要求别人的意见，求教心切，不耻下问。</p>
<p>注释：</p>
<p>韩斌生《洪深:中国电影的先驱者》<a href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5/M00/01/F8/wKgKDE5vVvsAAAAAAACs2iId0Ng187.jpg"><img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481" title="74305982_2852868_middle" src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2/M00/02/2D/wKgKCk5vVvsAAAAAAAA7kkfsu6M619.jpg" alt="" width="224" height="300"></a>P7&nbsp; 洪深早在二十年代加入明星电影公司担任编导的时候，正是电影在中国被视为“游戏”，电影工作受人鄙视的时代，身为大学教授的洪深毅然决定加入电影圈，这需要非凡的勇气。洪深进入电影界后立即就提出电影需要有文学剧本，电影界要建立健全、健康的新生活。</p>
<p>待续：《洪深与Eleen Chang》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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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闲话宋淇1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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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4 Aug 2011 17:51:0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shelleyone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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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在家过暑假。 家中有宋淇与陈存仁合著《红楼人物医事考》。 宋淇的电影活动是我的关注重点，却是他自己多有避及的话题。对“滥竽”电影界十三年，他颇有牢骚；直至在香港中文大学任职，从事翻译研究，并以红学研究与诗话名世，他才自认找到合宜的位置。 宋淇的著名好友张爱玲是著名“红迷”，儿时撰写《摩登红楼梦》，晚年花十载作考据书籍《红楼梦魇》。1961年她曾帮宋淇供职的电懋电影公司编写《红楼梦》剧本，这戏不巧跟电懋的老对头邵氏公司闹了“双包案”。电懋的《红楼梦》最终未投拍，张爱玲与宋淇也因此一度心生嫌隙。 宋淇对《红楼梦》之“迷”应不在张爱玲之下。他的红学研究著作：除了我手头这本《红楼人物医事考》（这些文章由宋淇友人沈苇窗促成，由宋淇与著名医师陈存仁共同完成。台北“中国时报”副刊“人间”以全幅版面刊载两大名家合作的“红楼梦会诊”），还有《红楼梦西游记》、《红楼梦识要》等。 张爱玲说起人生三恨：海棠无香、鲥鱼多刺、红楼梦未完。在对“红楼梦未完”的恨恨不已、绵绵无期的心情中尽现“红迷”本色。宋淇说红楼，不同于张爱玲，行文望之俨然。但某刻谈及《红楼梦》前八十回之伏笔佳构，不由引用张爱玲所说：“恨不得坐时间飞机飞了去，到那家人家去找出来抢回来”来表明同感。这等“恨意”，自是“迷思”！ 陈存仁是民国著名中医，建国后去港。他在业界口碑好，又见识广博、处世练达，撰文说古是个合适人选。所著《银元时代生活史》与《抗日时代生活史》被作家阿城推崇得厉害，等我千盼万盼读到也就觉得“还可以”——不过是他这一套论述方式，格外符合阿城的历史观。后来又读过他名为《章太炎家书》的回忆录，涉及到他与上流文人、黑帮老大的交往，遂觉得他像前些年TVB剧集《金枝欲孽》里的太医孙白杨，在他尚未遭遇那虐心的爱恋之前：一技傍身，灵活行走于庙堂或江湖。 两人合谈“红楼人物医事”，同一人物事件、各自表述，于读者是“一鱼两吃”的好事。 这书我读了大半，若泛泛谈感受，即：学者像学者，医生像医生；学者略懂医事，医生亦好文学。不惊艳，很受用。 若要说印象深刻的“受教”之处：倒是宋淇的“文体意识”。 他推崇《红楼梦》，但反对将之视为“百科全书”。在《前言》中，他说道：“有很多人认为《红楼梦》非但是一部独步古今的小说，而且反映了中国文化的各层面。甚至有人认为《红楼梦》不啻是一部百科全书。这种看法代表了一个危险地极端，根本忘记了《红楼梦》是一部小说。曹雪芹写的是小说，读者读的也是小说。唯有掌握了这一点之后，才走上了研究《红楼梦》的正当途径。”此话是开宗明义，直接点明了宋淇红学研究的基点。 在去年出版的《张爱玲私语录》中，因为宋淇的久病，他多少生发出一些“久病成医”的慨叹。但此时既有陈存仁大医生压阵，宋淇的“医事考”就不能是简单地就病论病。他以一个小说研究者的方式与陈存仁的写法形成了对照：不是从文本的内容本身出发，而是从文本的参差之处起步，围绕一个“病”字，读出隐语、读出玄机。同时，他也通过自己的解读，把红楼人物的症候铺展开来，以备陈存仁进一步诊断。 讲文体、重细节。——从书中读出这层，总不免感叹宋淇不愧为张爱玲的“文学经纪”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在家过暑假。</p>
<p>家中有宋淇与陈存仁合著《红楼人物医事考》。</p>
<p>宋淇的电影活动是我的关注重点，却是他自己多有避及的话题。对“滥竽”电影界十三年，他颇有牢骚；直至在香港中文大学任职，从事翻译研究，并以红学研究与诗话名世，他才自认找到合宜的位置。</p>
<p>宋淇的著名好友张爱玲是著名“红迷”，儿时撰写《摩登红楼梦》，晚年花十载作考据书籍《红楼梦魇》。1961年她曾帮宋淇供职的电懋电影公司编写《红楼梦》剧本，这戏不巧跟电懋的老对头邵氏公司闹了“双包案”。电懋的《红楼梦》最终未投拍，张爱玲与宋淇也因此一度心生嫌隙。</p>
<p>宋淇对《红楼梦》之“迷”应不在张爱玲之下。他的红学研究著作：除了我手头这本《红楼人物医事考》（这些文章由宋淇友人沈苇窗促成，由宋淇与著名医师陈存仁共同完成。台北“中国时报”副刊“人间”以全幅版面刊载两大名家合作的“红楼梦会诊”），还有《红楼梦西游记》、《红楼梦识要》等。</p>
<p>张爱玲说起人生三恨：海棠无香、鲥鱼多刺、红楼梦未完。在对“红楼梦未完”的恨恨不已、绵绵无期的心情中尽现“红迷”本色。宋淇说红楼，不同于张爱玲，行文望之俨然。但某刻谈及《红楼梦》前八十回之伏笔佳构，不由引用张爱玲所说：“恨不得坐时间飞机飞了去，到那家人家去找出来抢回来”来表明同感。这等“恨意”，自是“迷思”！</p>
<p>陈存仁是民<u style=display:none>瑞脑消金兽</u>国著名中医，建国后去港。他在业界口碑好，又见识广博、处世练达，撰文说古是个合适人选。所著《银元时代生活史》与《抗日时代生活史》被作家阿城推崇得厉害，等我千盼万盼读到也就觉得“还可以”——不过是他这一套论述方式，格外符合阿城的历史观。后来又读过他名为《章太炎家书》的回忆录，涉及到他与上流文人、黑帮老大的交往，遂觉得他像前些年TVB剧集《金枝欲孽》里的太医孙白杨，在他尚未遭遇那虐心的爱恋之前：一技傍身，灵活行走于庙堂或江湖。</p>
<p>两人合谈“红楼人物医事”，同一人物事件、各自表述，于读者是“一鱼两吃”的好事。</p>
<p>这书我读了大半，若泛泛谈感受，即：学者像学者，医生像医生；学者略懂医事，医生亦好文学。不惊艳，很受用。</p>
<p>若要说印象深刻的“受教”之处：倒是宋淇的“文体意识”。</p>
<p>他推崇《红楼梦》，但反对将之视为“百科全书”。在《前言》中，他说道：“有很多人认为《红楼梦》非但是一部独步古今的小说，而且反映了中国文化的各层面。甚至有人认为《红楼梦》不啻是一部百科全书。这种看法代表了一个危险地极端，根本忘记了《红楼梦》是一部小说。<strong>曹雪芹写的是小说，读者读的也是小说。唯有掌握了这一点之后，才走上了研究《红楼梦》的正当途径。</strong>”此话是开宗明义，直接点明了宋淇红学研究的基点。</p>
<p>在去年出版的《张爱玲私语录》中，因为宋淇的久病，他多少生发出一些“久病成医”的慨叹。但此时既有陈存仁大医生压阵，宋淇的“医事考”就不能是简单地就病论病。他以一个小说研究者的方式与陈存仁的写法形成了对照：不是从文本的内容本身出发，而是从文本的参差之处起步，围绕一个“病”字，读出隐语、读出玄机。同时，他也通过自己的解读，把红楼人物的症候铺展开来，以备陈存仁进一步诊断。</p>
<p>讲文体、重细节。——从书中读出这层，总不免感叹宋淇不愧为张爱玲的“文学经纪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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